// 刷新验证码 $(document).ready(function() { $('#chkcode').click(function() { $(this).attr('src', '/2010common/image.aspx?' + Math.random());return false;; //这里必须加入随机数 }); $('#chkcode').mouseover(function() { $(this).css('cursor', 'pointer'); }); }); $(document).ready(function() { $('#rplsubmit').click(function() { var rpltitle = $('#rpltitle').val(); var rplcontent = $('#rplcontent').val(); var rplchk = $('#rplchk').val(); if(rpltitle == '') { alert('请输入回复标题'); $('#rpltitle').focus(); return false; } if(rplcontent == '') { alert('请输入回复内容'); $('#rplcontent').focus(); return false; } if(rplchk == '') { alert('请输入验证码'); $('#rplchk').focus(); return false; } }); }); function setretitle(reid) { var hiddentitle=document.getElementById('hiddentitle').getAttribute('value'); document.getElementById('rpltitle').setAttribute('value','回复#'+reid+':'+hiddentitle); } // 设置指定容器内的图片尺寸 // 图片最大的宽度 var max_image_width = 600; $(document).ready(function() { $('.notice img').each(function() { if( $(this).width() > max_image_width ) { $(this).height( $(this).height() * max_image_width / $(this).width() ); $(this).width( max_image_width ); } }); });
猎城网跨境商品分销平台
  • 猎城社区
  •  
  •  
  • 浏览:8728 #楼主这样的老婆该不该离婚

  • 本文摘自(北行剑客的新浪博客)

    六子现在是拽起来了。自个开了个小公司,虽然算不是大款,每月也能收入个万八千的,吃喝已经不愁。

     

    但就在半年前,六子还是个穷光蛋。大学毕业后,也曾雄心勃勃地干过几档子事,却都是无疾而终,赔了个底朝天。混来混去,始终混不出人样来,这让六子很是恼头。更恼头的,是他家里那个势利眼的老婆。那个名份上还是他老婆的人看到六子整天像个无头苍蝇般地东碰西撞,整天肚子都窝着一股无名火,总是有事没事地找碴跟他干仗。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搞得邻里鸡犬不宁的。

     

    事业无成,已经让六子够窝囊的了,还摊上这么一个娘胎里就练就狮吼功的女人,整天叽叽歪歪地数落个没完,竟还时不时地以离婚相要挟。“哪天干出个人样来,非休了这个臭娘们不可。”这话,六子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暗念过无数回。

     

    真是老天饿不死瞎眼的家雀。这运气说来就来了。半年前,六子在一个哥们的好意资助下,开了个小公司,卖起了小家电。本不起眼的一桩买卖,开张后生意竟相当不错。“他妈的,终于翻身了。”这话,六子也无数次地在窃喜中念叨过。

     

    当初受穷挨饿的时候,老婆时不时地讥讽几句,六子也就只能就着劣质的高度酒一口一口地咽下肚去了。谁叫咱没本事呢?腰包里没钱,杆子硬不起来,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虽然,六子也曾硬气地要和那个“疯婆子”离婚,但事到临头,双方摆开了正式的架势,好几次竟还煞有介事地起草了协议书,只等着签字画押了。但搞不清是哪方先尿了裤子,在关键的时刻总是峰回路转,不了了之。

     

    因为不但挣不到钱,而且还欠了两屁股的外债,这个家庭里的战争,也总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进行着。规律的东西,总是容易让人适应。对于他们的口水仗、手脚仗或者锅碗仗,四邻六居一年前就已经习惯了。好不容易有一个清静的夜晚,倒让四周的人不安起来。第二天准有人早早地等在楼下,碰到六子上小学的儿子,第一句便会含蓄地问:“昨晚,那个…… ”六子的儿子也不避讳,相当直白地回应一句:“昨晚的,没打。”等了好半天的人听了,似乎很失望,“噢”的一声,便忙去了。

     

    现在不同了。六子已经不是以前的六子了。对于这一天的到来,六子是期盼以久的。但他盼的并不是钱,而是有了钱以后的硬气。“妈的,非休了这个臭娘们不可。”这句曾经激励着自己的话,终于可以从嗓子眼里蹦出声来了,甚至可以当着他老婆的面极其响亮地吼出来。每每想到这句硬气话说出口后,他老婆极可能作出的种种反应,六子的心是充满快感的。

     

    以前,因为无所事事,六子没地方可去,也不想见人,总是窝在家里。现在,六子当了老板,要忙的事太多,几乎天天不着家。因为忙,六子的心算踏实了。可他的老婆却不安起来。听人说,男人有钱就学坏。六子现在也算找到挣钱的道了,偶尔回趟家,不近她的身不说,还总是摔五摔六的,莫非他嫌弃我啦,有外心啦?六子的老婆,非但没有为六子的翻身转运感到丝毫的欣慰,反而失落起来。

     

    原先,心里有火,可以借口六子百无聊赖闹上一闹。现在这招不灵了,再说六子无能,连家里时常能吃上正宗洋食的小猫也不会相信了。有火,发不了。家有男人,还守空房。更可恨的,六子挣来的钱好像和她有仇似的,从来都没有见过长的什么样。这女人当到这个份上,真是史无前例地失败。六子老婆经常躺在床上,给自己作着这样的结论。

     

    怎么办?这曾经在六子脑海里翻腾了八万六千遍的三个字,如今鬼使神差地转到了六子老婆的身上,折磨得她吃不香,睡不着。为了能够和六子对上话,只能还使以往的邪招:找碴干仗。吵嘴也好,动手也罢,总比一声不吭冷战要好。就这样,六子又多了一项艰巨的工作。白天在公司里忙碌,回来还要和老婆有组织有计划地吵闹。

     

    离婚。离婚?离婚!离婚!!

     

    现在,六子真的准备和他的老婆离婚了。

     

    六子说,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他的老婆竟和他离心离德,这种女人最让他看不起,离不足惜。六子还说,一个男人一事无成是悲哀的,但摊上一个不懂人事、不知好歹的老婆更悲哀。六子又说,如今算是小有成绩,但金钱并没有给他的生活带来多少快乐。每每想起他老婆曾经说过的恶毒话,他都像吞进一上绿头苍蝇那般恶心难受。他已经没有兴致再和这样的女人生活下去了。

     

    离,坚决地离!

     

    六子在和他老婆郑重提出离婚的那天晚上,他老婆并没有像他事先想像的那样歇斯底里,没有哭,也没有闹。当时的神情,不像是六子提出离婚,倒像是在求婚。这让六子相当意外,甚至有点毛骨悚然,不知所措。

     

    夜静得没有一点声息,只有六子自己愤怒中喘着的粗气在胸口起伏。几乎凝固的空气中,似乎还能感觉四周有无数人在屏住呼吸竖着耳朵极力地偷听他们的悄悄话。

     

    真要和我离婚?六子老婆的话首先划破了这个家中极为罕见、极不正常的平静。

     

    是的。离婚。六子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为什么?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答案?还需要我给你答案?六子带着嘲笑的口吻反问。

     

    是的,我需要你说一句明白话。咱们吵了这么多年,始终也没有吵明白。今天,我只想听一句明白话。六子老婆的话,听上去好像只是在作徒劳的挣扎。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在我人生的最低谷,在我最需要抚慰的时候,你都做了些什么?六子像背书似的,一口气倒出了心里积闷已久的怨气。

     

    六子……女人哭出声来,哽咽着说,在你最困难的时候,你知道我承受了什么?你整天闷闷不乐,说话没好气,一个好脸都没有,你知道我在这样的环境中承受了什么?看到你的样子,我就感觉像天塌下来一样。你说,我能做些什么?我没办法给你钱,没办法帮你开公司,我又能做些什么?呜呜……声音好大,也有些夸张。

     

    我并不需要你的钱,我只需要你能我同甘也能和我共苦,需要你在我烦闷的时候说几句宽慰的话。但你有吗?你不但没有体贴宽慰,还总是想着法地和我吵架。说真的,有时候听了你的那些刺人的话,我连杀你的心都有。六子的情绪有些失控。

     

    你说我没有宽慰过你,你来宽慰过我吗?在我的世界里,你就是我的精神支柱。当你这根支柱倒了的时候,我的整个世界都蹋了,我被压得近乎绝望,谁又能来宽慰我?我是个女人,是需要男人疼爱的女人。当你跌入人生的低谷,那个时候,我何尝又不在低谷里挣扎。或许,换了别的女人,可以坚强地和你一起承受,帮你扛起失败的重负。可我不行,我害怕,只想躲在你的身子底下,那里是我最安全的地方。你知道吗?我和你吵架,只是让我还能感觉到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存在。否则,你一句话都不愿多说,我只会感到孤独无助。时间长了,我会崩溃的。

     

    或许我是一个自私的女人,但我没办法改变自己。我不但帮不了你,反而更需要你的呵护。我试过坚强起来,但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结婚的时候,你一样没有钱,我怨过什么吗?我是因为你没有钱而嫌弃你的吗?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穷,而是嫌弃你曾经一蹶不振。再说了,你最困难的时候,还不是只有我守在你的身边。说离婚,不只是话赶话说的气话吗?六子老婆像旧社会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

     

    我,我……六子想说什么但又找不以合适的话语。

     

    是啊,房梁如果蹋下来,还指望瓦片给自己一个支撑吗?一个男人受伤的时候,需要自己的女人给自己舔伤口吗?六子顿时感觉自己无耻起来。在男人最困难最低谷的时候,何尝不是家里女人最不幸的时候。那时的自己又做了些什么?又为这个女人做过些什么?六子的心像打翻了五味瓶,酸一阵、苦一阵地翻腾着。

     

    离婚?去他妈的。六子恨恨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 作者:16830072020-3-22 4:18:02回复此主题
  • 回复此主题

  • 您目前尚未登录 登录帐号 注册会员
  • 看不清楚?点击验证码图片可以换一个
  • 验证码,看不清?点击可以换一个